晋瑞抬眸看向骆荀一,凑近她,低声轻轻笑着,“女君不愿意答应我,是不满意要求吗?宁愿与一个郡主周折,也不愿意跟我,若女君让我满意了,驸马何不可是你啊……”
指尖微微滑过她的肩膀,晋瑞眉眼骤然阴冷下来,“不过,我还是劝你早早废了这个心思,他的亲事自然有上面的人决定。”
想到刚刚季珩那副恶心模样,晋瑞就越发烦躁。
“是。”
她像是没听到弦外之音,面容温和。
晋瑞微微眯了眯眼,突然笑了笑。
……
“怎么了?若是不喜欢,还有别的。”
旁边的侍从连忙出声,“公子怕是不是不喜欢,而是心有她属。”
贵君抬眸看向季珩,微微勾了勾唇,“是吗?”
“公子说,那位女君学问切磋精湛,品德琢磨良善,襟袍如光风霁月,跟那些公族女君没什么区别。”
“真的吗?”
季珩微微红了红脸,“贵君”
……
昏暗的卧室里。
屏风旁边,下面被放着被点燃的蜡烛,他拿着那把小刀,先是划花了画像里的人那张脸,又刺破了她的双脚,戳穿她的心脏。
屋内昏暗,他就像骤然活了过来,面容鲜亮艳丽,可身躯还处在发霉腐烂的样子,四肢僵硬不协调,瞳孔呆滞无神,瞧着诡异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