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并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比如现在在客栈熬夜看书的人,再比如还在参加宴会的人。
听到远处传来摔瓶的声音, 骆荀一撑着下巴,目光虚虚地落在空中某个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公布结果的那天却没有一个人被录取, 肯定有很多人生气吧。
从窗户吹来的冷气让她回神过来,关上窗户不再去关注远处的声响。
……
天亮的时候, 外面空荡荡的,连带着屋内也变得突然空旷起来。
惊醒的徐韫陡然睁大眼睛,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费力地让心脏跳动起来, 意识也渐渐苏醒。他的心脏就像被挖出来在这阴雨中完完全全的渗透,被一张湿润带着重量的渔网束缚,黏稠发闷。
他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 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帷幔内是昏暗的,脸色苍白的少年抿紧唇,慢慢攥紧被褥,僵硬的身体慢慢蜷缩在一起,只露出黑乎乎的头顶。
他梦到了什么?
梦到自己死在大门口,府上闯进来了很多人,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梦里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天昏暗还未完全亮。
温热的血液从体内流失,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慢慢趋向冰冷僵硬。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胡乱地想着,莫大恐慌猛得涌上心头,各种令人窒息厌弃的情绪充斥了皮下的胸腔,如同臭水沟一样把他紧紧束缚住,只能闻到莫大的臭味。
恐慌害怕让他始终睁大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也毫无知觉。
从那天晚上回来的徐韫就陷入了虚假的安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