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选择继续纠缠骆荀一,而是暗地里举荐让晋瑞嫁人,五皇女不是很想让晋瑞嫁人吗?反正到后面都是死,怎么个死法也没什么。
既然父亲不同意,明面上过不去就算了,他根本管不了他。
过了好久。
他将头从被褥探出来一点,纤长的睫毛颤抖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含着淡淡的粉。
他微微张了张唇,单调的发音从口中溢散出来,漆黑的眼眸混沌无法聚光。
想要被触碰。
想要去找骆荀一,被抱一下也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将刚刚的恐慌赶走得七七八八。
想要埋在她的脖颈,双手紧紧地缠在她的脖颈处,让她紧紧拥抱抚摸占有自己,他几乎要被这个念头折磨得有些难受,浑身酸软。
床榻上的少年眼底有些失神,莹润漂亮的眼睛呆呆地注视帷幔,凌乱的碎发披散在额上,裸露处的肌肤就像是滑滑润润的银耳。
随即,他垂眸咬了咬红唇,索性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被褥下面,少年只穿着薄轻的衣裳,如今褶皱混乱,小腿处的衣裳都被卷到了大腿处,领口也微敞着。
胸口轻微起伏,眼里更是湿得不行,乌发披散在枕头上,像个海妖一样,同时呼吸带着凌乱,润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
这个床榻并不大,相反,再躺下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床上的被褥只曲起了一团,少年像是受不了了,起身掀开被褥,眼眸郁色。
他伸手掀开纱幔,蜡烛也没有被点燃,未着履赤脚踩在毯上,行走间可以看到腿间的风光,白得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