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焦急和精神上的病态刻薄让他放低了择妻的要求,说不定她能高中呢?她跟那些公族女君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她们更好起码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姿态,地位上的差距反而让他更安心。
他莫名的干渴起来,有些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处,胸脯下的心脏砰砰作响,感觉到自己的衣裳有些束缚。
薄粉的脸颊更加光泽艳丽起来,他尝试开口,却拉近两人的关系,随后让她主动提出娶他的话语。
潮湿低缓的呼气黏稠在她的脖颈处,贴着自己的身子越发软。
骆荀一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只能加快脚步把他送到偏房里。
他很疼吗?
很快地,他被放下来,那个女人就走了出去。
没有说一句话。
是他不好看吗?对了,他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季珩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置于膝上,白色的衣袍将他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脖颈处也没有露出一点。
他低垂着眸,远看过去就是一个内敛纯轻的贵子,对女人避之不及。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来的却是他的仆从。
那个女人没有在出现。
为什么?
被仆从簇拥的少年紧抿着唇,白皙的脸上带着不解和焦灼,这不是顺着钩子往上爬的示意吗?
只需要她轻轻哄骗,他就能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闺阁世家子被她哄骗走,然后闹死闹活地嫁给她,甚至还提前怀有她的孩子与她私奔,随后以受害者的身份释放埋怨并胁迫她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