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瑞如今已有20,未曾嫁人。
晋瑞僵了脸,话语转向骆荀一,幽幽地盯着她,“骆荀一,你自己想好后果,不会真的傻到相信他的话,他愿意,徐国公可不会愿意。”
骆荀一此刻如鲠在喉,箭在弦上。
是啊,两个人都不能扯上关系。
若跟晋瑞有关系,她便自发进入了五皇女一派,先不说名声会怎么样,就是他那样子,往后日子都很艰难,屈居人下,不得翻身。
若跟徐韫有关系,徐国公若是个讲道理的人,也只是勒令她,若不讲,那真是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
对此,她平静地说道,神情严肃,背脊挺直,“草民只愿穷毕生之所学,盼能经科举入仕,如此方不负圣贤之教诲、父母之期许、自身之壮志也。
其余它想,不在我所想之列,纵历千磨万击,身如齑粉之险,以证赤忱无改,矢志不迁。
草民与徐公子淡淡之交,与殿下相谈也只是草民之幸,萍水相逢。”
站在两人之间的她竭力地扯清关系,后果如何也不管,破罐子破摔。
再不济也可投靠她处,不过是要受人管辖,但也比如今的情况好。
这算什么情况?骆荀一觉得荒唐离谱极了,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因为男人而陷入这种危机。
听清楚她什么意思,徐韫有些不满,为什么跟他扯关系扯得这么清楚。
什么淡淡之交,合该是妻夫关系。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死也不愿意吗?晋瑞攥紧衣袖,面上依旧柔和。
他缓缓说道,语气温柔,却有些咬牙切齿,“原是这样,我便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