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婉道,“殿下何必抓着我不放,我并没有得罪过您。”
他突然笑了,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外面就有人走了进来。
“殿下也在这里啊?姐姐跟殿下很熟吗?”
晋瑞侧身去看是谁,眼睛微微眯了眯。
徐韫敌意地盯着晋瑞,“殿下来这做什么?”
他随意望了望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托盘上的玉佩。
徐韫垂下来的手慢慢合拢,快步上前取过这枚玉佩。
他低头打量着,“殿下是还玉的?我就代姐姐谢过殿下了。”
他娇娇地凑到骆荀一旁边,也不把玉佩还给她。
“姐姐?”晋瑞嘲讽地重复了这两个字,目光晦暗。
徐韫歪头对着晋瑞,羞涩地说道,“殿下还不知道吧,姐姐决意要娶我,是我未来的妻主。姐姐说,高中后便来迎娶我,此生唯我一人。”
说完,他便仰头望了骆荀一一眼,漂亮的眼眸期盼地盯着她,像是在期待迎娶的日子。
骆荀一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便是还没过礼。”晋瑞直勾勾盯着骆荀一,像是在审视她,犹如黏稠的毒液,“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
徐韫的笑意慢慢扩大,漆黑的眼眸却阴冷地注视他,“那又怎么了?殿下也该走了。”
“按理说,若你未被取消婚约,也该称我一声哥哥,现在直白赶人走,是还在生气不满吗?”晋瑞面目温柔,刚刚的嚣张和跋扈没了影子,似笑非笑,“骆荀一不过是一个没有官职的普通人,你下嫁于她,是不是在说笑还是在使小性子?”
“姐姐在我心中定然是十分好的,殿下何必为我担忧这些。”徐韫不满道,“殿下自然是在意这些的,否则也不会迟迟未嫁,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