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慢慢覆上她的掌心,圆润的指甲轻轻滑了滑。
举止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相信她不会拒绝,不会拿命来反抗。
他贴近她的手臂,嗅到她身上的气息,喉咙滑动了一下,指尖凑到了她的手腕,一副柔弱的模样。可男人却没有直接给她系上玉佩,出自于上位者的高傲,不容他主动去放低姿态。
玉佩被他塞进了她的腰处,男人从头到尾都紧紧注视她,全然不在意她会做出什么拒绝的行为。
等待着她做出妥协,缓和她那些强硬的姿态,对自己露出笑容和亲昵的动作,他只需要大方地忘记她之前那些冒犯的行为。
“还望殿下把玉还给我。”
可倚靠之人动了动,并没有他所想的那般对他露出笑容。她取下那枚白玉,强硬地塞回他的掌心,低眸直视他的眼睛,狭长的眼眸冷硬而直白。
两人直视,盯着她的眼睛,晋瑞呆呆地望着,心跳不由地加速起来。
不像之前那些人,他猛得一惊,呼吸变得凌乱起来,双手慌张似地要攥住她的手,却抓了一个空。
再如何做出恭谨的姿态都没法制止他的行为,骆荀一后退一步,面容严肃。
距离拉开,他显然愣了一下,慢慢攥紧手中的玉佩,扯了扯嘴角。
“骨头再硬也有折断的时候,女君也不想还未得偿所愿便白白没了命吧?”晋瑞的笑意渐渐消失,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得不到便毁掉,晋瑞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空气中静了一秒,尽管屋内人被遣退离开,只剩下两三个侍从,没有人敢说话,都低垂着头。
骆荀一:“……”
她并不怀疑他说的话,这该死的权力就能把她给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