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线平稳,浅色的眼眸像是在看自己,又好像不在看自己,孟泉想问她后面发‌生了什么,又住嘴没问。

她讪讪道,“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的确,安稳日子过久了,一时折腾起来的确让人有些恍惚。

可能接受新的事物‌的确太少,或者她的确需要多问问,多看看。

骆荀一嘴角微微勾了勾,“是啊,的确有些累,不过折腾一次也算够了。”

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孟泉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她的语气有些慌张,“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以为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

“嗯。”她不轻不淡地回着,“也没什么,我先上去了。”

“荀一,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宴会而已。”她竭力冷静朝她说道,仿佛这根本‌没有什么。

她在帮她不是吗?

正准备离开的骆荀一侧身瞥了她一眼,“你能这么想,我能怎么办?”

笑她想法天‌真吗?

看着她竭力想说一些什么证明自己,又憋着红了脸,骆荀一已经没有了交流的兴趣,转身上了楼。

后面已经够麻烦了。

回到屋内,她沐浴完披着外袍坐在榻上。

看着放在一角鼓鼓囊囊的包裹,骆荀一微微愣了愣。

这是什么东西?

包裹被打开,里面是御寒的物‌件,和一些细软的衣物‌,还有手帕和香囊。

骆荀一沉默了一下,扶额有些烦闷。

烛油盈盈堆积,女人的影子印在窗户上,轻轻左右挪移。

……

“只是一个科考的普通书生?”

堂前,一个男人坐在上方,面露难色。

“为什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