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翘着唇角,视线在接触她衣领的一抹红,面容一下冷了下来。

同样是男子,自然熟悉那是什么东西。胭脂,为什么胭脂会出现在那里。

很快地,他朝外面喊着,“还不快取水来。”

“你来找我做什么?”骆荀一有些头疼,她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往屋外走去。

“女君出来做什么?”

“我先不用,拿下去吧。”

在屋内站着的徐韫死死咬唇,眨了眨眼,冷着脸跟过去。

等那人走了,他抬眸盯着她,眼睛慢慢变红,“我怎么就不能来找你。”

“姐姐刚从外面回来就要说我吗?”

骆荀一见他不取遮面的东西,眉眼直跳。

他怎么能如此大胆。

他到底想干什么?

骆荀一一时怀疑他是个蠢的,他可能真失忆了,否则连遵守的规矩都忘了一干二‌净。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荒唐极了,一男一女同处一室,没发‌生什么谁都不信。

什么弟弟姐姐,客栈里的人谁相信这个。

更何况根本‌不是什么姐弟关系。

“你跟我去外面,进去把你的帷帽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