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冷冷,狭长的眼眸却放置在桌布上,润白的面孔因为怒火而微红。
像极了质地坚硬的白玉。
晋瑞弯了弯眼睛,觉得这种反应实在激发了征服欲。
都是这样的。
最后不都像条狗一样俯趴在地上恳求食物吗?
跟癞皮狗一样,恶心得让人想吐。
月白色的衣袍在屋内格外鲜明,晋瑞恍惚着,往她怀里扑去。
明明他身体柔软地像软绸一样,可以随意塑形,给骆荀一的感受却像是蟒蛇缠身,难以脱去。
他身上的熏香像是要浸入人的骨髓里去。
意识到她要推开他,晋瑞蹭了蹭她的衣领,语气轻轻地,像是在同情人调情,“敢推我,你不想活了吗?”
她僵了僵,晋瑞愉悦地仰头,饱满的红唇想要去亲她,骆荀一僵着侧头,上身偏移,胭脂印在了她的衣领上。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徒然攥紧,指节泛白,晋瑞气得肩膀都轻颤了一下。
“呵……”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潮湿又黏乎,喉咙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样,轻闷了一下。
下一刻,晋瑞被推开,差点跌在地上,慌张的手匆忙地扶在桌子上。
骆荀一垂眸看着衣领上的胭脂,眸中泛冷,正欲离开,一声呵斥制止了她。
晋瑞稳定好身子,语气强忍着冷静,却不掩其慌张,匆匆出口,
“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往后前程你都不必担忧,只要你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