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斟酌话语,“我不过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前途堪忧,即便你下嫁,也轮不到我,何必如此自暴自弃,跌了身份,京中自然有谅解你的女君,谣言若轻易相信,便不会是良人。”
“你说的那些,不过是情急之下所逼,我不说便无人知道,你何必受此干扰。我今日便能对你做出保证,之前的事情我全然不知道,也不会跟别人说我认识你,就当你没遇见我这个人。”
“你你”徐韫气得眼睛都红了,手上的帕子直接扔了过去,气极转身离开。
那能怎么办,她不可能真娶他。
骆荀一接过扔在她身上的帕子,上面还留有少年身上的香味,一如他刚刚扑在她怀里的气味。
该怎么处理?
远处等候的侍从见公子回来,连忙迎了过去。
见着公子哭过的模样,眼睛还红红的,掺着水色,又气又娇。
侍从闭了嘴,想起刚刚见到的女君,心中顿时无比震惊。
公子真心仪那位女君吗?
“公子还要继续上去吗?”
“走。”他低声道。
还留在这做什么,徐韫忍着怒气,紧紧抿着唇。
没人拦了,骆荀一余光瞥了一眼亭子里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少年,刚靠近那边就有人拦住了她。
骆荀一温和道,“这是刚刚你家公子掉下来的手帕,你把它送回去吧。”
旁边的小侍不知道如何做,眼前的人显然跟自家主子关系说不清楚,只好接过手帕朝亭子里过去。
“公子,那人把您的手帕送过来了。”
站起来的徐韫抬头望过去,便看见她站了一会儿随即离开,低眸看着那帕子,越发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