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得抬头,“这都怪你,为什么不待在我身边,是不是你故意的,故意把那水给我喝。”
徐韫的眼睛都哭红了,耳边的耳坠轻轻晃着,打在面纱上,格外可怜。
不知道还以为是被谁给辜负来讨要说法。
“事情已经过去,你想要如何?”骆荀一余光看了看四周,缓和语气道。
“你答应我三个要求,你不能拒绝。”他微微抿唇,打湿的睫毛微微颤着,泪珠挂在上面也不落下来。
骆荀一噎了一下,“你不怪我?”
他突然笑了笑,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眼前的女人穿着青衣,优越的长相,身长玉立,那双眼睛看人久了都带点深情。
且不论这个,举止气度都让人离不开眼睛。
他要怪如何怪?杀了她吗?
杀了她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他突然说道,“按理说,女君该娶我的。”
骆荀一默了一下,不回复这个问题。
娶他?先不说他是什么身份,就凭他这个性子都够人喝一壶。
她若要娶夫,定然要娶个性子温顺听话的。
徐韫见她不说话,声音柔柔的,“女君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如今全然忘了吗?我回京都,那些人都说我早就没了清白,就该绞发常伴青灯。”
“若不是家中双亲怜惜,我如今都不知道在哪个破地方活着,如今还有谁愿意娶我,女君不愿意负责吗?”
骆荀一低眸看着眼前打扮矜贵的少年,虽然京都有几家姓徐的人家,第一位就是徐国公,家中只有一个独子,而其余几家也身居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