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挑衅多了,就有狗结伴来教训它,有一次她不注意,它就瘸了。

第一次还有些疑惑,在这第二天,它的后脚也跟着瘸了。

她只能在晚上把它关进屋子里,不让它出去乱跑。

屋内。

床榻上的徐韫几乎都埋在了被褥里面,露出头发出来。

他把被褥微微往下压,这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空气莫名变得凉爽起来,含着冷意。

他撑着手坐起来,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软绵绵的,领口透着白皙的肌肤。

第16章

你心疼他? 窗户被外面的风雪……

窗户被外面的风雪吹得作响,屋内的火盆炭火渐颓,原本跳跃的火苗早已奄奄一息,仅存的几缕红光在灰烬间艰难喘息。

徐韫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身后,他掀开帷幔,起身踩在地上。

她走了?

他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到了这里,徐韫取过穿上,转身便看到放在案桌上的香囊。

是他昨天送的,上面绣着家族独有的海棠式样。

他伸手取来,垂下来的手紧握着香囊,开门便见到能达小腿的雪地。

夹带着雪花的风顺势吹来,徐韫微微偏头,低眸看着上面留下来的脚印,她出去过?

这么大的雪还出去做什么?

他试探着抬脚想要去骆荀一待着的地方,刚刚一下脚便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