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姐也还在这里看书。”他抿唇,“我那里好安静,不敢睡。”

他瞄了她一眼,轻咬着下唇,踌躇道,“我可以跟姐姐睡一晚吗?跟之前一样。”

半晌她都没有说话,狭长的眸中打量着他,徐韫垂眸不敢看她,白皙的手指抓着外袍,微微屈起。

骆荀一沉静的注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好。”

之前他闹过一次,骆荀便去买了一张小床放在屋内,后面也的的确确用过几次。

可对于男子而言,这种并不是什么可以迁就的答应,男子七岁过后,便要自己一个人睡。

可他看上去的确害怕,连脸色都发白,两相为难之下,只能告诫他不要跟别人说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他总有很多理由。

他的确有点小聪明,这种聪明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故作柔弱可怜,实则傲慢喜欢戏耍别人,比如吴群。

但都在可接受范围内,也没有必要挑明,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见她答应下来,他眼眸微阔,睫毛微微颤抖着。

碳火发出微弱的爆鸣声和沙沙声,空气变得安静下来。

烛火微微摇曳着,蜡烛静静燃烧,她又恢复了之前的行为。

刚刚还有活力的他变得萎靡起来,接着,他往床榻上走去。

他取下身上披着的外袍,熟稔地钻进了被褥里。

她顿了顿,余光注意着那边的动静,随即低眸注视着桌子上的香囊。

珍珠趴着,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把自己的窝叼过来,也跟着睡起来。

一切都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