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总有几个是混蛋。

上辈子的他差点被欺辱,一头撞在柱子上,差点死在那里。

他吹灭了蜡烛,蜷缩在床上。

他为什么睁眼就在这里?上辈子的他是死了吗?又是怎么死的?

……

骆荀一起得很早,基本她的生物钟就定在太阳快出来的时候,她的精力很充沛。

她整理好自己,把狗放出来,又给它喂了食物,这才出门。

将近冬天的早上很冷,骆荀一穿着有些厚重的外袍,来到村口跟那些人挤在了牛车上。

她的竹篮里放了一用来赚取钱财的东西,还有她写下的诗词文章,书法作品,给别人润笔创作。

本来她存下来的钱财可以供她前往京都,如今多养了一个人,骆荀一不得不预防后面发生的事情。

比如他生病。

这里的男子力气小,很难一个人生存下去,与此相对的是,他们的身体素质也很差。

早上几乎没几个人想说话,牛车上很安静。

骆荀一今日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更人模人样一点,起码能唬住人。

毕竟她给自己编造身份给别人撰写墓志铭,传记,以及节日性祝词。

天际泛起鱼肚白,山峦渐渐露出真实的样子,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消散。

下了牛车,骆荀一先是赶到了镇子上底蕴最为深重的人家。

草草与人见面交托取得钱财后才去书店和酒楼写下自己的作品。

若是无法高中,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起码名声早已壮大,能够以此得到机会。

最后,骆荀一才去售卖衣服的店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