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垂头帮他去除手上的烫伤,不给自己一个目光,徐韫装得好模样也像是装给瞎子看。

他目光渐渐阴冷起来,柔弱可怜的脸上变得冷清。

“我该怎么叫你?”她突然抬头看他,目光交汇,徐韫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

“姐姐决定就好。”他软声道。

盯着他安静下来的模样,骆荀一想了想,“我往后就叫你石玉吧,若你想到了你的小名,也可以告诉我。”

石玉?

少年轻声应了下来,微微咬了咬唇。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她又去找药膏,徐韫坐在那里等,低眸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已经好转很多,只需要休息一天就好。

把剪破的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腕,再上面的一点的伤疤隐隐约约露出来了一点。

“石玉,是嫌弃我像石头一样瘦地只剩下骨头吗?”否则那么多字里面,怎么就挑中了石这个字。

他抬手想要触碰露出来的伤,可刚抬起来一下,就疼得几乎要裂开。

出来的骆荀一手上拿着药膏,看着他试探的动作,微微蹙眉,“不要动,你手还伤着。”

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慢慢散开,他瑟缩了一下手。

“唔……”

温热的触感紧接着出现在手腕上,他被握住动弹不得。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在他的手腕上,酥痒顺着手腕蔓延,徐韫几乎要收手躲起来。

她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