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调整就好了。”

头顶上突然被什么压住,她的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连带着头巾也乱了起来。

她的语气很温和,以至于他都怔愣了片刻。

跟摸狗一样。

他微微偏头,有些不满。

……

三日后。

徐韫跟在她后面,学着她把旁边的菜放在水里清洗。

他的发丝被白色的发带拢了起来,衣服对他来说并不合身,甚至大了很多,腰间一个带子紧紧的系着也无济于事。

徐韫这副模样,眉眼微微稚气,长发未梳起来,像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小公子,天真无邪,清雅空灵,像海底的月光一样,让人恨不得偷藏起来。

她的袖子被挽起来,久不见太阳的手臂却格外结实,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指腹轻轻擦拭过叶子的表面,骆荀一见他过来,便把清洗过一次的菜放在他那边。

“再清洗两次。”她说着,取过旁边的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走到他旁边想要把他的袖子挽了起来。

经过几天的观察,骆荀一发现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懂绣花针线。

对比她的手臂,少年的手就显得纤细起来,但上面还残留着疤痕。

他像是意识到自己手臂上的伤,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想要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