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下来的手随意般放在了她的腰上,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裳,徐韫藏在发丝里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发觉自己这样有些气闷,刚刚手心的触感却让他不敢动弹去调整。

她的腰腹很有力量。

上辈子的他回了京都后便再也没跟女人接触过,也没有嫁人。

这样的接触对一个男人来说,若是除妻主以外的女人如此接触,当真要被人骂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即便是未出嫁,也不能跟外女搂搂抱抱,便是牵手也是不成的。

徐韫慢慢松开攥住衣裳的手,细白的手指蜷缩着,藏在了袖子里。

被人仔细照顾显然会让人心情愉悦起来,徐韫借着她侧身去看前路调整姿势。

等下了牛车,骆荀一带着他往小道上走,那里很少有人经过。

她握着他的手腕,连着衣裳,没有直接触碰到他的皮肤。

“你走慢一点。”他终于出声,小声抱怨道,“我没力气了。”

见状,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我走慢点。”

收回来的手下意识抬起来去触碰头巾,徐韫抬脚小步走到她身边,“姐姐不问什么吗?像之前那样,问我是不是故意的?”

露出的那双眸子透着委屈和骄矜,湿漉漉的,徐韫不等她回答,“我不知道,好像真的像姐姐说的那样怕生人。”

他说话很是勉强,似乎想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揭过,慢慢把自己构造成一个柔弱内向善解人意的人。

他怯怯地偷看她,露出的半张脸上带着薄红,殷红的唇微微抿着,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袖。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含情,雾蒙蒙的,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别人的心尖,非要人隔靴搔痒一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