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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出来,见着他像是委屈得快哭出来的模样,骆荀一微微沉默了一下。

她又将买来的洗漱用品放在不远处,示意他拿走。

没个三四天,这家伙不会愿意跟她说话。

她归因为——他有病。

受伤太重,大脑自觉对任何人产生应激反应,抗拒陌生人接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侍夫,庶子,仆从奴隶,也有可能被卖到了青楼花巷,骆荀一猜测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一天,除了一日三餐,骆荀一几乎待在书房看书,偶尔出来放松大脑去看一下他什么动静。

此刻,徐韫坐在砍柴的地方,盯着地上的斧头和碎散的木屑,又将这个院子里看了一遍。

他有些恍惚,开始怀疑自己。

由于所处的环境,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下来。

大门突然被敲响,很容易猜出敲门的人是谁,徐韫侧身望了过去。

“有人吗?”姜栏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韫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出屋门出来去开门。

果不其然,打开门露出的那张脸就是徐韫猜想的那人。

上辈子两人私底下勾搭在一起,姜栏指哪,骆荀一就去哪,乖得跟狗一样。

他就坐在那里,动也没动弹一下,门口的对话声也听不清楚。

门口,两人正在对话。

姜栏看着孤坐在那里的少年,眼神闪烁了几下,柔柔地对着骆荀一说,“他醒了啊,我本想着还能帮一下你的忙,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