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在尸体堆里翻找着。过了一会儿,其中的人好像放弃了一般,挥手示意那些人离开。

看到这种行为,骆荀一沉默了下来。

她微微后退了一步,躲在树后。

这两年里她也不见什么人,除了跟她一样采药的人,正常人都不会来这里,毕竟都有些避讳。

如今出现了一大批人,前日里恰巧碰上丢尸,骆荀一开始思考自己捡了什么人回来。

不是哪家的侍夫或者孩子,那应该是不得宠的仆从,奴隶,或者青楼的花妓,不然怎么死了丢到这里来?

大户人家最为忌讳风俗礼仪,再不得宠也不至于将一个男子随意埋葬。

关乎家族的颜面,哪家再怎么嫉妒的正君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上来。

被外人抓了,丢尸侮辱?若是哪家丢了孩子,也不见有人拿着画像四处寻人。

前后不过半刻钟,那群人消失得干干净净。

骆荀一继续上山,避开上面的野猪夹,裸露的皮肤都涂满了白花油用来避蚊驱蛇。

青苔布满了大块密集的石头,她穿过竹林,踩在石头上,小心翼翼下去。

山中雾气浓郁,空气中颇为潮湿,她的手指上已经粘上了泥土。

看到药材,她拿出锄头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骆荀一不会花费大量时间去采药,估摸着差不多就会原路返回,也不管采了多少。

她所赚到的钱大部分花在了书籍上,书院的学生宿舍里,一面墙都是她购买的书籍。

如今从书院回来,她也携带了一包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