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光线下的她,面容温润,皮肤润白,气质清绝,读书人的气息非常浓厚,起码外表是足以唬人的。
徐韫险些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她可能不是那个人,或者他又不是自己。
他的手紧紧攥着上面木框,指骨绷得泛白。
骆荀一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模样,还缩在窗户旁边,几乎整个身子都依偎在那里,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在她的视角,隔了不怎么远的距离,少年瑟缩在那里,像只被人虐待的幼猫一样,脸色极差。
人一靠近就要张牙舞爪地吓唬,偏偏那张脸又纯情天真得不行,动作行为跟应激的猫一样。
她将药和米粥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似乎想到家中并没有他洗漱的物品。
骆荀一刚走上一步,就看见躲在那的人就绷着脸,警惕地盯着她。
对此,她自觉后退了一步,一点也不想听到尖叫声。
被人听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打人。
缩在角落里的徐韫见她出去,突然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
他借着窗户看向外面平复心中突然剧烈起伏的心情,微微颤抖的手蜷缩着,上面还留下了刚刚木屑滑过的红痕。
他张了张嘴,想要发出点声音,干涩的喉咙让他闭上了嘴巴。
徐韫转头看向药,挪动身子,端起药来先是闻了闻,苦味顺着鼻腔钻入大脑。
他的脸上浮现抗拒的神情。
看着碗中浓郁的黑色,他微微蹙眉,将药喝下去,自觉地将旁边的粥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