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虽然以前也看不惯,但是终归还能放任人在眼前晃悠的,现在竟然连在魔宫中碰见人都觉得晦气。

简舜觉得自己还是过于谨慎了,这样很有必要, 至少可以避免一些他上位时遇见像自己一样觊觎高位的人。

郑羿这人也留不得, 他以后也要一并处理了。

简舜只顺心了一会儿就开始憋屈。

一想到容祀和郑羿正在寝宫里你侬我侬, 他就浑身不自在,感觉屁股下面柔软的软垫都好像长了刺似的。

不管了!心里难受自己忍着可和他的性格不符,他要是有一点难过的话, 一定要让让他难受的人同样不安生。

茶杯被他一个用力捏碎了,碎片掺杂着他手上的血滴滴落下,他瞥了一眼,从衣袖里掏出一只方帕随意擦了两下。

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只手帕一角绣着一个小巧的“容”字。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着那人的东西,可能就是为了现在吧?

让自己肮脏的血,浸染他纯洁的身躯…当做是一种侮辱。

仅仅是这么想想,简舜兴奋的就红了眼睛。

……

“烦死了!”

又一次灵气运转到一半就在丹田处散开,容祀直接赌气般的把手里的功法甩在了地上。

什么破玩意儿?他练了这么久竟然连第一步聚气都做不到,难道他穿过来的时候连带着把原身的天赋都挤走了吗?

郑羿在他脚要踩上去之前眼疾手快的打功法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放到桌上,然后把容祀按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