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潍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这个得意的徒弟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可能是忘了当初连他自己都抵挡不了容祀的一个眼神…慕云鹤因为心怀仇恨,比他的抗性能高点,但也强不了多少。

慕云鹤低着头,双拳紧握,眸底似有暗色翻涌。

“…都怪弟子一时大意,被他三言两语框了出去。”

萧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场也阻止不了什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云鹤,你没事就行。”

容祀确实能说会道,就算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就凭那张嘴也能混得开。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为凌天宗的弟子理应学会自己承担责任,弟子错了就是错了,请师尊责罚。”慕云鹤朝萧潍深施一礼,语气压抑。

他现在需要一些惩罚…让自己冷静下来。要不然心底压抑这的那些阴暗想法就要将他吞没了。

萧潍沉默了片刻,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本心经拍到他怀里。

“罚你去山下的古寺禁闭,顺带把这本清心经抄写十遍。”

清心经…连师尊都觉得自己心不静吗?

慕云鹤被宗门里的杂役领到领着往山下去了,萧潍看着几人远去,轻轻叹了口气。

被温柔的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傍晚,萧潍并没有选择御剑,而是独自漫步在上山的小径上。

一想到容祀,他的心像被细密的针线轻轻缠绕,既痛又痒,难以名状。

从前他走过这条路时大多是一身疲惫,只想快点回自己殿里歇息,等容祀住进来,他又开始频繁进出偏殿,每次都要带上点稀奇的小玩意儿给对方…

这些不假思索的行为是为了什么呢?讨一个阶下囚欢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