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恐怕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被人家轻描淡写的骗了过去吧?

说什么伤口疼,还有饿…统统都是骗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大意之下放容祀的手下进来救走他。

他轻轻地抚摸着门板,指尖传来的粗糙质感…萧潍闭上眼睛,试图从空气中捕捉那一丝残留的香气,却只感受到一阵空荡荡的心酸和寂寞。

容祀从前经常会趴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伸长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怀里的东西,萧潍总是受不了他的眼神,不等他开口就直接把东西塞他怀里。

有时候会夹杂着点小惊喜。他很愿意看到容祀为他露出不一样的神情。

宗门把容祀当做一份苦差事交给他,但他却从和人的相处中觉出了点甜蜜。现在,那点仅剩的甜蜜也不见了。

他开始怀疑,是否这一切只是一场太过美好的梦,梦醒时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美梦,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沉溺其中…这算什么啊。

四周的一切似乎都静默了下来,连鸟儿的鸣叫也变得格外遥远。

萧潍缓缓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下心来不去想容祀。

他再也没有进过偏殿一步,不知是为了逃避还是其他什么…实际上他已经决定和长老们商量攻打魔教的事宜了。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容祀,想要寻求一个交代。

……

“什么?!”简舜把手里的竹简啪嗒一声拍在桌上,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额上青筋突突的跳。

“他竟然敢说这种话?还有脸说我对教主不敬?”他深吸一口气,“那教主呢?教主答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