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疑惑为什么刚才自己竟然一丝怒气都没有。容祀…都让他变得有点不像他自己了。
周炳捂着自己刚才被打的那撇脸,还要好声好气的哄着人。他都要觉得自己贱了。
容祀拍开他的手,“管不好爪子下次就不要来了。我看萧潍人也不错,说不定留下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抬眼见周炳脸上神情的变化,容祀眸光微动。
“别!我帮你出去,你可千万不要为了自由委身于他啊…哎呦!”
“叫你乱说话。”容祀怼了一把他的心口,刻意有了点巧劲,周炳疼的叫唤了一声。
“我错了还不行嘛…”
要是让外人看见凌天宗宗主之子竟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定要惊掉了下巴。
……
这天早上,容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脖颈上贴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心中警铃大作,迅速睁开了眼睛。
“警惕心这么弱吗?”
是一个从没见过的青年,年约二十,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新脱俗,眼神深邃而明亮,鼻梁挺直,唇角平直,给人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一袭素雅的青衫随风轻轻摇曳,宛如山间云雾缭绕,既显飘逸又不失庄重,衣襟微敞,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中衣,领口与袖口皆以淡蓝丝线绣边,增添了几分雅致与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