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祀此刻并没有心思欣赏,因为这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杀父仇人似的,冷冽的吓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容祀一起身身上盖着的被子就往下滑,露出有些轻薄的里衣和小片纤细锁骨。
“你就是靠这副模样迷惑了师尊吗?”
慕云鹤手里还举着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剑,眼神从容祀大敞着的领口处扫过,冷笑一声,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很明显。
他在讽刺什么?是在讽刺自己曾经在高台上现在却沦为以色侍人的货色吗?容祀没想到自己昨天刚被周炳造完谣今天就又被眼前这人如此污蔑。
难不成凌天宗的人心思都这么污浊不堪吗?整天脑子里除了修炼,想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师尊呢?难道在你心里他是能这么轻易就被迷惑的人?”
“…伶牙俐齿,”慕云鹤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希望你接下来几天里能安分一点,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萧潍去哪儿了?容祀很难相信对方会把自己随便丢给徒弟就挥挥手走了,也没跟他说一声。
也许是萧潍最近实在是太纵着他了,容祀一点都没有作为俘虏的自觉呢。
容祀警惕的盯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再把那柄短剑拿出来的意思才微微放下心来。
青年又慢慢吞吞的缩回了被子里,侧身躺着,背对着自己,从慕云鹤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柔顺的头发和白腻的后颈。
长长的头发像是卷着细碎的阳光披散在枕头上,看起来像丝绸一样柔软极了,让人心里痒痒的,有种凑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慕云鹤不知在床边站了多久,一直到容祀从睡梦中被饿醒才回过神来狼狈的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