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潍沉默了片刻,“不是,是向地面出剑,可能是这帮新来的资历太差,把握不好力度,控制不好剑尖的方向。”

那也不至于造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巨大差别吧?容祀眼神瞬间恢复平静。

他就说吧,果然还是他们魔教在招新方面更有优势,瞧瞧凌天宗未来的顶梁柱都是些什么货色,啧啧啧…未来的修仙界第一人肯定是他们魔教出来的了。

“你怎么这两天这么闲?”容祀支着头瞥向他,语气有点不耐烦。

真是小白眼狼。萧潍勾了下唇。

也是,容祀是作为类似俘虏的身份留在他这里的,和他共处一室会紧张和不自在也是实属正常,可是…

对方也没法接触到其他人。

萧潍知道一个人要是长时间不和外界接触是可能会疯掉的,他不想让容祀变成那样,便推掉了宗门里很多事务专门留出时间在白天的时候陪着他。

“我担心你。”

容祀惊了一下,手里拿着的花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萧潍看了一眼,俯下身捡起那粒花生放进一个小荷包里,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萧潍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想到这些东西曾经被容祀拿在手里过就不想随随便便都扔掉…思来想去了好久,还是觉得收进储物袋里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