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安危都保证不了,竟然还整天管我的闲事……”
简舜低声呢喃了两句,拳头慢慢攥紧,眸底阴沉沉的,让人看不清情绪。
……
容祀有点想回魔教了。
白天,周炳总会踩着点儿进他的屋子和他絮絮叨叨的乱说一通,容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他,他竟也显得有几分兴奋劲儿。也不知道是在兴奋个什么。
晚上,萧潍总会在晚饭前赶回来给他带上点儿吃食、画本子和外面孩童都喜欢玩的小玩意儿,好像在嘲讽他是个只能混吃等死的废物似的。
容祀略微有些不满,但看在那些东西还算新奇有趣的份上也懒得和他计较,连带着对他的怨气也减轻了不少。
长时间只能待在一个大屋子里,整天整天的见不到阳光,正常人都会憋疯的,更别提容祀这种本来就有点儿疯的了。
所以萧潍最近开始在白天带着容祀到小院里晒太阳,两人时常肩并着肩,靠在一起抬头望天。
容祀总吵着要这要那,萧潍也愿意纵容他,储物袋里总是常备着他喜欢的物件和吃食。
这种日子一点儿也不像俘虏,倒像是跟着友人去山清水秀的地方享受生活去了。
就是这地方风景不咋地,还时不时有狂躁的剑气自天边刮过,萧潍告诉他那是门派里新来的弟子们在练门里的独门剑法。
“照着天上出剑吗?”容祀感慨一声,倒是对这群刚踏上修真路的少年产生了几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