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三家哪家人干的,共同的目的都是为了除去幼子。
于邬善而言,邬悯的儿子尚在,便是对他永远的威胁。
于其他两家而言,正是深知邬善的顾忌,所以除了这个孩子,便可将矛头顺利指向他。
要是没有这个孩子,即便邬悯死了,范氏原也可以有活路的。
蔺稷在脑海中做出这个结论时,正值有人来报,“长公主回来了。”
这样快?
他醒来后自然听人说了,三日前薛亭带人去接她了。如此风雪天,按着薛亭去的时辰,即便这日雪停了,一路扫雪去冰,她也不会回来得这般快!
他没有去迎她,只转身上了长馨殿二楼。
不迎反退。
他在二楼厅中缓了一会,不知自己为何避她,只闻得一阵马蹄。
他出了厅门,在廊下举目,前衙尽收眼底。
如此冰天雪地,她居然骑马回来的,她那点骑术……
“都摔哪了?”他的四肢手足原比他的思维实诚,早已奔来她身边,从地上将人抱起,见她额角手背都是伤口,“让医官都来长馨殿。”
“你醒来啦?”
“还能下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