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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 风里话 1054 字 2025-06-10

蔺稷颔首,许是病中虚弱,竟似年幼趴上了母亲肩头。

杨氏拍了两下他肩膀,忽开口道,“那你表兄妹们,是不是?”

蔺稷伏在她肩头,半睁的眸光中一阵厌烦。

“他们礼敬殿下,我自然不会赶尽杀绝。”他退开身,冲母亲淡淡一笑,“但是,两位表妹和杨昊表兄的事已定不改。

“阿母,给舅父们带句话。”他自个站起了身,亦扶起母亲,温声道,“威胁与算计,都是付出代价的。”

这日内寝母子二人的对话,自未传六耳。杨氏被吓破了胆,亦忧儿子身体,便当真索性不理母家诸事,只关了院子度日。

蔺黍等闻医官告知病情,一则太过劳乏,二则多年行军亏损引发旧疾,三则不适冀州气候,故而累起此状,大体不算严重。

于是入看望蔺稷,只让他少操心南伐事宜,再考虑迁移冀州。

蔺稷笑道,“医官说,我当下只能静养,连脑子都动不了,动脑就头疼。”

蔺黍道,“我的不是,我就不该进来扰你。”

兄弟二人玩笑一番,蔺黍见兄长神色尚可,放心离开。

已近人定时分,蔺稷靠在榻上,重新召来林群。

“你与我重新说说,我的身子。”

林群在外头偏阁写脉案卷宗,原是将病情已经理得清楚明白。

这会闻蔺稷开口,僵了半晌方道,“确定乃数脉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