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你怎这般言语?你杀了人,你也承认了杀人,怎还要吾等谢你!难不成就为你是天家女儿,这世间便无公道了吗?”一行人愤恨出声,以头抢地,“求苍天做主,还吾儿公道!”
“静声!”
“静声!”
廷尉一记惊堂木拍下,镇住了屋内状告之人,屋外听审之人。
“公道?”隋棠对着徐滔老父笑道,“你再说一遍,孤是谁。”
“你是公主,是天家女儿,但我不怕,我……”
“孤是公主,是天家女儿。”隋棠走近他,笑问道,“然你儿说了甚混账话?”
“吾儿、吾儿道你狐媚惑主,专房专宠,有何错?即便话不堪入耳,又何须以死抵命?”
“孤要他一条命都是轻的。”隋棠冷笑,扫向四下陪审的官员,听审的百姓,“孤既是天家女儿,皇家公主,孤再狐媚要如何惑主?”
“试问谁是孤的主?”
“蔺相吗?”
“难不成,你儿认为蔺相是主,孤是臣?你儿何意?”
“想造反吗?”
隋棠话至此处,殿中所有人都变了神色。虽然这处属臣十中八|九都有反心,但毕竟齐家天子仍在,蔺稷再步步紧逼,也不过是加爵拜相,位极人臣。
是故那二人之话,一则对齐皇室大不敬也;二来乃陷蔺稷于不臣之地。长公主何其无辜,做了此局的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