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纤薄如河滩芦苇,如何撼得动铁骨高山般的男人,唯有用力握住他,以明她的挽留之意。
然后低头解释,“我只是想让你不要、不要太用力。上次……你弄疼我了,还没好。”
上次。
是五日前。
端阳节。
他们有了第一次。
蔺稷自然记得,那日有宫宴,亦是她嫁给他后第一次回宫,天子盛席款待,他喝了不少酒。归来府中,诸将宴饮,又喝了许多。
回长泽堂时已经不醒人事,忘记自己如何盥洗如何上的榻。只觉夜半梦醒,一段寒玉搂在怀,贴在滚烫胸膛,让他倍感舒适。
醉意萦绕,暑气熏人,他将那块冰冷的软玉揉捏的恨不得嵌入自己皮肉躯体里。于是翻过身,抵额哄了两句,便钳住她双手,以膝剖并腿……
初次上路,花|径崎岖难行,折腾好久破门入户,后方才食髓知味,见识别样天地。
是的,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记得一些,但不记得全部,自然
也记不得弄伤了她。
隋棠亲了亲他臂膀,吻去上头汗珠,重新躺回榻上。
他转身望向她,见她神色归于平静,一直曲卷的五指一点点松开,额头滑落最后一滴汗后也不再黏湿,只是面色格外苍白,连唇瓣都灰蒙蒙的,整个人如一片秋日里的枯叶,无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