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杨靖文,是那个面对外国媒体的偏见与刁难仍旧从容不迫,一针见血例举外媒十二罪状的杨靖文。
那样冷静自持、情绪稳定的人物怎么可能跟那个在那种事情上如狼似虎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杨靖文见她呆呆望着自己,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水杯,眼底笑意更浓。
“陈路遥。”他把杯子递到她的唇边,“需要我喂你吗?”
陈路遥后仰了一下避开杯口,眨眨眼才轰然反应他的话。
“不用不用。”她脸上染上可疑的红晕,慌忙接过水,“我自己来就好。”
结果动作太急,不小心呛到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怎么样,没事吧,小心一点。”杨靖文轻轻帮她顺背,感觉更熟悉了。
陈路遥整个人几乎熟透。
“路遥,你醒了?”
齐玲玲从屋外端了药进来,“这是怎么了?”
“没事,喝水呛到了。”
齐玲玲看看她又看看杨靖文,眼珠子转了转,哦了一声。
“杨知青,麻烦你。”她把药递给杨靖文。
杨靖文一怔,还未反应,药碗已经被陈路遥抢了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靖文哥,今天谢谢你,天也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闻言杨靖文垂了垂眸,他颔首,没有拒绝。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过来找我。”
大晚上的,他一直待在两个女知青的屋子里确实不妥。
等他离开后,陈路遥才重重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