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红晕未消,低着头将药喝下也没觉得苦,翻身下了床。
“诶,干嘛去?”齐玲玲似笑非笑看着她,“不舒服就好好躺着,不然白费了人家杨知青冒雨去给你抓的药了。”
“什么?”
“刚才你睡着没一会儿就开始发烧,杨知青过来正好看到了,那么大的雨,他可是去公社给你抓的药。”
陈路遥身体僵住,刚才坐在床边的身影,又和梦中照顾她的那个身影重合。
“路遥,杨知青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怎么会?”陈路遥几乎没经大脑做出了回应。
“怎么不会,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为什么关系这么生疏?”
知青院的人只知道陈路遥、杨靖文和贺宇都是从京市来的,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实陈路遥和杨靖文认识的时间更长。
陈路遥眼中滑过黯色,她扯了扯唇角,“说来话长,刚才的话在外面可别胡说。”
能和靖文哥继续做朋友她就很满足了。
他哪里是她能够染指的,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梦境,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
总之不会是她。
她可不会把自己那些不切实际的错觉当真。
再说了,爱情的苦她已经吃得够多了,短时间内她都不想再跟任何男人谈感情。
她起身打开柜子,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箱子,箱子上着锁,看着有些旧。
知道那是她最宝贝的秘密,齐玲玲自觉道:“你先忙着,我去洗漱了。”
陈路遥感激地笑笑,“好。”
其实箱子里的东西并没有多宝贵,一个日记本,一支老旧的钢笔,还有两张被压得平平整整的薄荷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