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遥弯了弯眼睛,“没事,已经吃过药了。”她起身拧了毛巾给齐玲玲擦汗。

齐玲玲一向不拘小节,接过毛巾随便擦了擦,这才拧着眉问:“怎么样,证领了吗?”

闻言陈路遥心中一刺,她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一落,齐玲玲把手里毛巾往盆里一扔,水花溅了满地。

她怒道:“什么东西,又是为了那个严雪是不是?那女的一天到晚装无辜善良,他眼瞎啊?”

“而且她男人不是当兵的吗,破坏军婚犯法,贺宇不知道吗,狗东西!”

陈路遥嘲讽地笑了笑。

可不是吗?

谁都知道破坏军婚犯法,所以他们两人堂而皇之地亲密。

她要是质疑他们,就是小肚鸡肠,是侮辱了他们之间纯洁的友情。

尤其是当严雪丈夫的死讯传回来,贺宇又得知对方怀孕后,这种情况更加离谱了。

按梦里的时间来看,消息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齐玲玲把板凳一踢,“不行,气死我了,我帮你找他们去!”

“别。”陈路遥死死拉住她,“别去,我不打算和他结婚了。”

“什么!”

陈路遥心中涌起酸涩,眼睛也涨得厉害,但她的想法异常坚定。

“我放弃

了,他的心不是一颗石头,但能捂热他那颗心的人不是我,以后他爱关心谁就关心谁,都跟我没关系了。”

“真……真的吗?”齐玲玲舌头差点打结。

陈路遥对贺宇的好,她这个好友看得最清楚。

她宁愿相信母猪上树,都不敢相信陈路遥不喜欢贺宇了。

“你可是亲口告诉我的,你说你离了他就像是鱼离了水,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