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你对象没事儿的。”

意识到这话是对杨靖文说的,陈路遥脸上泛起红晕,“不……”

“多谢大夫。”杨靖文像是没听到年轻大夫的话,虚虚搭着她的肩膀领着她往诊室外走。

“你在这等我,我去拿药。”

陈路遥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心生疑惑。

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很着急的感觉。

蓦地,陈路遥才后知后觉自己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杨靖文自打下乡以来一直是拿满工分的。

很多人都是被迫下乡,他下乡好像真是来搞建设的。

陈路遥虽很少和他打交道,但都在一个知青点,她难以避免地得知对方的一些消息。

他不仅干农活是把好手,还帮着公社建立起了自己的农资社,就连公社主任都对他青眼有加。

别人只知道他来自京市,家里条件不简单。

陈路遥却了解得更加清楚,他家父母都身居高位,哥哥是京市军区医院有名的脑外科医生。

他这样的身份随便找个单位都不用来下乡的。

她听说杨家是打算让他从政的,所以他下乡算是来镀金。

梦里的场景也证实了这一点。

她在贺家做家庭主妇的时候,偶尔能在报纸、电视上看到他身穿正装出席各种场合的报道。

陈路遥其实不太明白,如果他真要走那条路,像他哥一样进部队应该更便利。

胡思乱想间,杨靖文已经拿了药回来了。

青年时期的杨靖文这副皮囊实在优秀,比之中年时期成熟内敛的他又多了些朝气。

其实是能让人一见误终生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