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想过和离呢。

那她是不是都想过,日后跟他分开,再无关系。

封行渊眼尾笑意不达眼底,浑身上下都散出来些沉郁冷肃气息,抬手一挥,那一纸和离书飘摇落进了炭火炉。

在他猩红异瞳之中,越烧越旺。

怕 什么反贼。

那反贼就是他。

封行渊曾经一直以为,既然她怕他凶,那他只要在她身边乖乖的。

万事顺着她来,把自己变成她喜欢的样子,她就不会走。

夫人这般……看来是欺负他太乖,太好说话了。

所以总觉得能轻而易举地哄好他。

说走就走,还敢留和离书。

还不如让她怕他。

像梦里一样,做到下不了床,给她挂上链子!

关起来!

狠狠教训一番!

吃不下也得吃下去。

让她跑的时候,一想到他就腿软。

让她怎么也跑不掉!

封行渊语调阴森,幽然叫了一声,“墨宝。”

墨宝跑进屋,正要上前,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氛,不由得往一旁凳子底下躲了躲,耳朵拉平朝后,是完全小心的姿态。

刚躲了一下,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走,直至男人面前。

它乌黑的身子被封行渊高大阴影遮盖,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和脖子上挂着的白玉手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