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决定暂时离开的前因后果尽数交代了清楚。

没有说去哪,只说她出去躲躲,等事情平息,她就回来了。

后面是给他的叮嘱,告诉他此事凶险,让他万事小心。

也留了一份药材清单,让他保重身体。

她想得很周全,说要是他觉得无聊,正好到了春天,她留了一个蝴蝶风筝给他玩。

信件最后,她说虽然她希望这所有的事情都能平安度过。

但还是不得不考虑不平安的情况。

她叫他千万要小心那个来自西陵的反贼。

骂得也很不留情面,“那个人暴戾恣睢、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卑鄙无耻,他在京中一定有许多帮手,里应外合,切勿轻敌。”

“若是实在与他对抗不了,败局将定,切记保全自身要紧。”

她说她司空府与他无多惠益,没必要为了他们拼上性命,实在不行可以弃城离开。

她只要他安全就好。

然后她给他保全自身的方式,与前世一样。

给了他一纸和离书,撇清关系,倘若日后反贼称帝,顺着朝廷关系追缴。

大多数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在长安,逃不脱追查。

但他无亲无故,只是和她成了个婚,只要他跑的够远,长安没有牵挂,就追不到他。

说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封行渊气极反笑。

满篇言辞看下来,对他而言的重点就在于。

她骗了他,她走了。

她不要他了。

还留了和离书。

她竟然还想过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