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渊想,这种事在外面还能忍一忍,碰到里面怎么能不凶。
他一直觉得。
连夸带哄哪有连咬带顶地痛快。
相敬如宾用来形容夫妻就是个笑话。
夫妻就该抵死缠绵、血融、生死不休。
她为什么会喜欢不凶的呢。
但,谁让她喜欢呢。
“那你教我在里面怎么才算不凶?”
鹿微眠眼睫压低,很艰难地抽开手指,“刚涂好药,你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她将人推开,站起来跟他保持距离,“这样吧,我们今晚分床睡。”
封行渊蹙眉,看起来不太像是会同意的样子。
果然,下一瞬,他斩钉截铁道,“不行。”
鹿微眠忽然有点怀念当初好半天才能把人拉上床的时候。
“那你不能碰我。”
“不行。”
鹿微眠正要再说什么,发现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低头一看,发现刚刚洒出来的药油零零散散的落在她的衣衫上。
衣裙薄透,恰好能看见里面的……
她连忙放下药油,转过身跑去沐浴间,“你你你自己涂药。”
等鹿微眠擦好身,换上寝衣折返回来的时候,看见封行渊已经把自己收拾好,自觉地找到位置躺下。
她去熄了灯,挪上床,刚刚躺下就听见身后一阵寝被摩挲声响。
还未等她做出反应,一下子将她卷进了被子里!
昏暗的房间内,被锦被蒙住的声音细弱发闷。
“封行渊!你有伤!”
“两个。”
“这样还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