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 让她莫名奇妙想咬一口。

鹿微眠刚冒出这个想法,就意识到,她怎么跟他一样想咬人了。

不对。

鹿微眠停滞片刻, 这才想起来她是在给人看伤, 立马出声遮掩着, “那个,药在哪?”

“柜子里。”

鹿微眠移开视线, 装作很忙的样子去找药膏。

封行渊衣衫半褪, 就隔着一段距离看她。

他就说,他知道她喜欢看什么。

鹿微眠拿好药膏回来, 看到他还有些不自在。

印象中,封行渊总是将自己防备得很好,似乎对他而言, 暴露身体是暴露弱点的一种,鲜少能有机会这样……

因此,鹿微眠总有一种自己在用眼睛占他便宜的错觉。

“你,自己涂, 还是……”

“我一动,容易扯到伤口。”

鹿微眠攥了攥手里的药瓶, “好。”

她伸手扶过封行渊肩臂,将他摆正, 坐在他身后。

封行渊垂眸, 询问着,“今日, 你跟慕青辞都聊了什么?”

鹿微眠将药粉一点一点洒在他肩膀伤口上,“没什么,不过是今日,我去宫中告发姜崇,碰了壁而已。”

“因何碰壁?”

鹿微眠停顿了一下,将今日她在宫中的遭遇,以及跟慕青辞聊过的事情全盘托出。

鹿微眠问他,“所以你觉得,这些事情,陛下也是知道,并且默许的吗?”

封行渊不想承认慕青辞说的是对的,但也不得不承认。

“那位淑妃娘娘心机深沉,总有自己的想法,陛下知道,但或许不是知道全部。”

“但如果是陛下下令,这样淑妃不论利用他的命令做什么,都有机会给自己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