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对于虞念来说,皇帝也不过是拿来利用的人之一。”

鹿微眠叹了一口气,“那陛下知道了,为什么按兵不动。”

“利益纠葛太深,就不好说动不动了。”

鹿微眠思索了一会儿,大概能理解封行渊的意思。

虞念在后宫经历两任帝王,二十余年,姜崇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很大,但对经历过夺嫡的皇帝和淑妃来讲,兴许只不过是很小的一件事。

鹿微眠出声,“我只是担心,虞念是为了给西陵的另一个人进京铺路。”

封行渊听到这句话微微偏头,剑眉轻蹙。

他眼底神色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鹿微眠沉默片刻,“若我说,我梦到过,你信吗?”

“不过当下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能确定。”

封行渊良久后,又问道,“你很讨厌那个人吗?”

鹿微眠有些走神,撒药粉的手抖了一下。

多余的药粉撒了出来,鹿微眠赶忙用手接,手指滑过他背部其他肌肤。

她明显感觉到他背肌绷紧。

鹿微眠说实话,“我不想招惹到那个人,我想离他远远的。”

她挺怕那个人的。

再碰到他……她不敢想。

封行渊不说话,大概是在想她说的事情,“那我呢?”

鹿微眠涂好后面,帮他绑上绷带,转到前面。

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他迟疑着问,“你有的时候,会想离我远一点吗?”

“你不要想这么多……”鹿微眠以为他又没有安全感,拿自己和别人在比较,从前他就爱拿他和慕青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