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她被欺负坏了,尖叫啼哭,抽搐不止。

看来他之前猜测到的没错。

他们两个会做同一种梦,会梦到另一个时间轴线发生的事情。

封行渊再想起那些画面爱怜之下还有原生于本能的兴奋。

温和只是他的表象,他不得不承认他实际上需要的是比常人更加激烈、刺激的情事,让她灵魂震颤、身体失控来达到全部的占有。

只有她身体的每一处全部被他给予的感触侵占到崩溃,不得不依附于他时,他才会觉得,她在他身边。

她是属于他的。

他也清楚,鹿微眠最近总是梦到这些,跟他脱不了关系。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遮掩都只是暂时,改变不了恶性本质。

他已经很克制了。

所以他问,“你害怕他,那你会怕我吗?”

“不怕。”

封行渊继续问了一个很危险的问题,“如果你把他当成我呢?”

鹿微眠眼睫轻颤,一时没听懂,“什么意思?”

“就是,”封行渊喉结轻滚,循循善诱,“把欺负你的坏人,想象成是我。”

“你会不会就不怕了。”

鹿微眠没有想过这个解决方法。

她试着将封行渊往梦境里放,想到他拉扯自己身上的银链,身体不可遏抑地抖了一下。

她不敢细想,推搡着从他怀里出来,“好,好奇怪啊。”

“你怎么会有那般坏。”鹿微眠看向他,触及到少年血色异瞳时,莫名心脏空悬没有着落。

“算了吧,我拿好墨块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小步跑出了房门。

鹿微眠正好与路过的孙嬷嬷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