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看不见他长什么样子,但他很坏。”

封行渊眉梢微扬,眸色渐深,“哦?”

看不见、被一个坏人欺负。

很熟悉的内容。

鹿微眠隐去了自己被欺负的过程,“可能是,是那个云涎香的毒性还有吧,我近来总是梦到坏人,我也不是要怕你,怀疑你,或许我每日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但封行渊主动提起,“你方才这么害怕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他用这些欺负你?”

鹿微眠没想到他会猜得这般精准。

事情坦露出来,就让人觉得难以启齿,她极弱地“嗯”了一声。

同衾还梦到其他男人的事情,就这样被拆穿让鹿微眠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她双手磨蹭着墨块盒子,低着头也不敢抬起来与他对视。

封行渊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握住了她的手,“只是梦而已,我又不会怪你。”

毕竟,他就是那个坏人啊。

“怪的话,只能怪我让你这般不安,才总是做那种梦。”

封行渊这话里的含义很多。

但鹿微眠听表面意思并不会听出来。

她看见他黑瞳深处的细微光点,“这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能怪你。”

封行渊靠近些,“梦里被欺负坏了是不是?”

鹿微眠不回答,她觉得封行渊这话只是在关心她是不是受欺负了。

可她脑袋里,坏了是另一个含义。

她倾身上前环抱住他的脖子。

像是一个需要被安抚的小孩。

封行渊拍着她的腰际。

他十分清楚梦里他有多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