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郡主吩咐。”
叶心娴看着他,游思恍惚。
两年前,她还不是郡主,为了在宫中博得青眼苦练琴棋书画。
世家尊贵,朝不保夕。
她父亲叶霖承袭侯爵,但却整日无所事事。
吃喝玩乐将那点侯府尊贵消磨殆尽。
又纳了几房小妾,个个都能在她和她母亲面前作威作福。
她母亲恨铁不成钢,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她身上。
告诉她这辈子只有嫁得皇权富贵才能出人头地,教她多跟着鹿微眠,好接触到名门望族。
她只能虚伪地去讨好鹿微眠。
像个跟屁虫一样,伏小做低,做尽她厌恶的事情。
得到机会就奋力表现。
但大家还是都看不到她,因为她父亲不得用,是朝廷蛀虫。
她也混不进真正的官贵千金圈子里。
那年,她在宫宴上献礼,琴弦割破手指,她忍痛奏完一曲。
却依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连个赏字都没听到。
那日她躲在宫苑树林里捧着受伤的手哭。
有人递来一个帕子,“姑娘受伤了。”
那是姜崇。
叶心娴认得他,他是太子身边的小太监。
但她知道,肯定不是太子叫他前来,慕青辞连她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