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来几日了。”叶绾示意鹿微眠,“快跟你舅母打招呼。”
鹿微眠垂眸,还是顺从叶绾的示意,“舅母好。”
白氏点头,冷不丁提起,“阿眠瞧着精神头不太好啊,是前阵子闹得吗?”
谁都能听出来,白氏说的“前阵子”指的是太子出事。
“什么前阵子啊,”叶绾拍了拍白氏的手,“是这阵子她父亲要出远门,她舍不得罢了,早早就回来粘着我们。”
白氏了然,“这样啊。”
“阿眠出嫁了还是小孩子心性。”
鹿微眠懒得接话,寻了个借口先离开。
白氏提太子无非是在嘲讽她太子妃美梦又一次破灭。
鹿微眠走了几步,听见叶绾把白氏方才的话接过来,“说明夫婿省心,她才能跟小孩子一样,我倒是还挺放心的。”
“对了,”叶绾询问着,“心娴没跟你一起来?”
白氏有意夸耀着叶心娴的懂事,“她给她姑丈备生辰礼去了,今早一大早就出门了。”
漆黑昏暗的掖庭狱下,沉重的铁门被打开。
一丝光线从屋外透进来,落在牢狱内的人身上。
管事狱卒拿着钥匙去开那人身上的锁链,“有贵人来接你了。”
狱卒一面打开锁链,一面说着,“你可真是好气运,能得贵人青眼。”
“这往常进来的人哪有能出去的。”
阴影之中的男人仍然低着头,看见狱卒身后跟来的人。
来人一袭黑色披风遮掩,但走动间能显露出内里的华贵衣裙。
最后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他,“还不走吗?”
姜崇唇角上扬,“如今太子不中用了,奴才以为郡主会抛弃奴才,另想出路。”
“太子不中用,你中用不就好了。”叶心娴看着他,“你是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