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不放心,又细问了几句,鹿微眠实在是没抗住,便与孙嬷嬷说了实话。

孙嬷嬷听罢,哈哈大笑,“姑爷无人教,想必是不懂。”

按理说,男子十几岁启蒙会安排通房醒事。

即便没有,婚前也会有些话本子教习。

但他们成婚匆忙,姑爷生性冷僻,身边亲朋又这般疏远,想必是没这个机会接触。

鹿微眠被嬷嬷笑得脸更红了些,“他虽是不懂,但我让他做什么他都做,还挺乖的。”

“叫他用手帮我敷肚子,他也乖乖做了。”

孙嬷嬷并不遮掩,“所以你们还没圆房呢?”

鹿微眠耳根越来越胀,动动唇找借口反驳,“这不是月事在身嘛。”

“少忽悠我。”孙嬷嬷打趣她,“你们成婚月余,日日都月事在身?”

“我们还不熟悉,总不能急。”

“眼下成婚多是些不熟悉的夫妻,行房次数多了就熟悉了。”

鹿微眠到底还是脸皮薄,“好啦嬷嬷,快去炖汤吧,我饿了。”

她说着,忙把孙嬷嬷推了出去。

孙嬷嬷看了看外面天色,“才未时你就饿了?乖乖你听我老婆子说,夫妻之事不能害羞,男人就是拿来用的,你用了就知道,好用的不只是手。”

鹿微眠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孙嬷嬷笑她脸皮薄,也不闹她。

正事重要。

于是,孙嬷嬷炖上汤,就挎着篮子上街帮这对小夫妻挑话本。

鹿微眠捧了捧自己的脸颊,尽快转移了注意力。

封行渊这阵子不在,她也不知道朝中审刺客一案审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