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鹿微眠更是缩了缩身子,不肯见人。

鹿微眠看她应当是被吓到了,走上前坐在床榻边。

看见青荷的手臂处有好几道鞭痕,想来应当是在满春园被打的。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鹿微眠吩咐,“先不着急问话,把她身上的伤养好再说。”

她看着院子里也没有人会手语,只能勉强写了个字条。

鹿微眠写了一大段,原想交代了前因后果,写完后顿觉得有些啰嗦。

鹿微眠咬了咬笔尾,索性团成一团扔掉,又换了一张纸。

青荷缩在角落里观察了这个陌生的女孩很久。

看着她一脸担忧地进来。

吩咐了一圈之后,跑到桌案边写字。

动作间,发髻上的蝴蝶步摇振翅轻晃。

闪着屋外的日光。

这个蝴蝶姑娘费劲巴力地写了扔,扔了写。

最后递给她的纸张上只有两个字。

别怕。

鹿微眠回到封府已是午后。

孙嬷嬷进门,提了个盒子进来,“昨晚禁军都督卫府差人送来的乌鸡,听说你受伤了,给你补身子用的。你伤着哪了?”

鹿微眠哽住,舔了下干涩的唇角,“我没受伤。”

听这个说辞,就知道她受伤这种话,是出自谁口。

这段时日,封行渊正好又跟卫沉接触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