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药里本就有助眠的草药。
鹿微眠这一夜睡得天昏地暗, 不知天地为何物,第二天醒来也是晌午时分。
醒过来身上发了汗倒是轻快不少。
鹿微眠爬起来,习惯性地挪了挪位置,看见床榻上没有被自己弄脏才松了一口气。
她开开心心地起身。
真好。
以往她睡觉不老实,总会弄脏床。
这回倒是没有。
鹿微眠下床隐约觉得身上不对劲,这身寝衣好像不是她睡前穿的那件。
难道是她记错了。
鹿微眠摩挲着跑去隔间更衣时,天都塌了。
她高烧刚清醒,在某一瞬间怀疑这是自己干的,但这月事布是怎么被她穿成这样的?
不对,这根本不是月事布。
这是受伤包扎用的棉帕!
鹿微眠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手忙脚乱的解开。
包扎得甚至还很规整漂亮、干净整洁,就是有点复杂,解起来很费劲。
解着解着她就越来越肯定,这绝对不是她自己弄的。
甚至应该不是个女孩子弄得。
她屋里可以近身的男人——只有一个。
鹿微眠快昏过去了。
她不敢过多深思昨晚封行渊帮她处理的细节。
也有点不敢见人。
主要还是不敢见封行渊。
不过好在,封行渊正好被皇帝安排去监察刺杀案件,一连几日都不得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