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眠试图打破沉默,“你刚刚巡察,累不累啊?”

“简单看一遍,无妨。”

鹿微眠捧着暖手炉,“我每次骑马都还挺累的,刚开始骑下来浑身酸疼。”

封行渊问着,“夫人骑马是令尊教的?”

“我父亲才不会呢,是……”鹿微眠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是慕青辞教的。

封行渊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看她,“是谁?”

鹿微眠僵硬地扯了扯唇角,“那个……歆月姐姐。”

封行渊语调拖长,“可我上次偶然听到,她也不知道你的骑射怎么学会的。”

鹿微眠咬死,“她,肯定记错了。”

封行渊又问,“射箭呢?谁教的?”

鹿微眠想哭。

好歹她和慕青辞清清白白。

但那个恶贼她完全说不出口。

鹿微眠硬着头皮开口,“也是歆月姐姐。”

封行渊不紧不慢道,“那她记性可真差,教过你的,自己都不记得。”

“是吧,她记性一直挺差的。”

封行渊拖腔带调地提醒,“我好像没跟夫人说过,骗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哎呀不要这样,”鹿微眠知道自己这个谎言很拙劣,“这些都不重要,都过去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又撒娇。

封行渊想咬她了。

这次想咬个见血的,咬那颗红痣,咬个哭出来的。

可惜她病着,还有伤口一直在流血。

封行渊大发慈悲地放她一回。

鹿微眠就知道她的乖乖夫君一哄就好,到底也不能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