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清倏然侧头看她,“我若记得没错,方才你是在桌子的左侧,我从桌子右侧离开,你怎么看得清我掀桌子?”

圆圆表情一滞,停顿了足足四五秒钟的时间,才缓缓开口:“那……那个时候我看到桌子动了一下,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所以年年才被绊倒。”

叶长清循循善诱:“所以,你根本没看到,我推桌子?”

“我……”

圆圆在叶长清清明锋利的眼神底下显得有些慌张,此刻她若说“看到”或者是“没有看到”都是对她非常不利的。

圆圆忽然抱住了脑袋,哭了起来:“我不记得了……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得罪了长清前辈,才害年年受伤的。”

盛欣怡赶紧上前来搂住圆圆的肩膀,同时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叶长清:“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还狡辩什么?老大不小的人了,在这种场合为难一个新人,你也真是不害臊!”

“谁为难谁,你知道么?”

叶长清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被推倒的桌子旁边。

“桌子被推倒的轨迹,是往右侧偏移,酒杯都碎在了右侧。”

“是又怎么样?”

叶长清将手轻轻按在被推倒的桌腿上,“我刚才是从桌子的右侧离开,往前直线行走,如果真的是我推了桌子,桌子应当是从前往后倒,而不是从左向右倒。”

摆放香槟的桌子大概有15米长,且先不考虑叶长清胳膊的长度,只要她一伸长胳膊去推桌子,就会被身后的人给看到。

她说的在理,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集在被推倒的桌上,陡然之间陷入了沉思。

恍然明白过来的盛欣怡,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搂着圆圆肩膀的手臂。